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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年前小聚（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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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阁内，人员渐齐，炭火更旺，茶香果香与众人身上不同的熏香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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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一片和乐融融，皇子们闲话家常，王妃们低声细语，长公主含笑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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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致的菜肴流水般呈上，陈年的佳酿斟满琉璃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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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霜率先举起酒杯，明艳的妆容在灯火下愈夺目，她眼波流转，扫过席间众人，声音清越又不失暖意“今日难得宗亲齐聚，咱们只叙亲情，不论国事。

年关将至，诸位都辛苦了，这杯酒，愿来年各家平安顺遂，也愿我云阳国泰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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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说得漂亮，既定了调子——不谈国事，只享天伦，又将家国情怀轻轻带过，任谁也挑不出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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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心领神会，纷纷举杯应和“谢长公主（姑母），愿长公主（姑母）芳龄永继，福泽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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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碰杯声响起，席间气氛似乎真的松弛下来。

丝竹之声再起，悠扬婉转，舞姬翩跹而入，水袖翻飞，暗香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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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翊谨记教训，不敢多饮，只略略沾唇应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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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云岫对云阳的酒似乎兴趣不大，更多是品尝那些精致的点心，偶尔抬眼看看歌舞，目光清亮，不见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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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李干风度翩翩，与几位年长的宗亲谈笑风生，饮得恰到好处，既显亲和又不失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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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李恒陪着娇妻叶浅浅，偶尔低声细语，为她布菜，照顾得无微不至，自己饮酒也极有节制，面上始终带着温润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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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四皇子李瑜，似乎格外放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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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与几位宗室子弟相熟，席间谈笑风生，妙语连珠，逗得众人不时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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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频频向主位的李寒霜敬酒，理由找得花样百出，从“谢姑母设宴”

到“贺姑母新得梅花”

，每次都引得李寒霜含笑嗔他几句，却又每每将杯中酒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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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目光交错的瞬间，似乎总有些旁人难以介入的微妙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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