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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北方的来信（第8页）

云阳那边对科举的重视程度，比我们想象的更高。

一个能杀尚书的制度，至少说明云阳的皇权在文官体系里有足够的威慑力。

这一点对我们来说不全是好消息——如果云阳的文官体系比北曜稳定，那他们在内政上的抗压能力也会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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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都尉接了一句“公主说云阳的百姓过得安稳，早市热闹，做买卖的人多。

这说明云阳内部的民生还没有崩。

一个内部稳定的敌国，对我们来说才是真正的硬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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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雄皱眉“公主还说云阳的人活得比北曜的人累，精打细算的。

这基本和我们派出的暗探得到的情报一致。

云阳朝的税赋过重，百姓勉强缴纳。

如果哪年收成不好或者赋税加重，民怨可能会上来。

这一点倒是可以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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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都尉没有再补充，各自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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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安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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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千机拿起信纸，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这一次，他的目光在妹妹画的那只歪歪扭扭的鸟上停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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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信纸折好，放进案头的一个小木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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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木匣里装着几封往来的书信，都是墨云岫从北曜寄来的，最久的一封已经过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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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扣上匣盖，轻轻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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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尉留下，你们先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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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和段应声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赫连雄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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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千机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天幕上。

北方的天比云阳低，云层压得很厚，远远地叠在一起，像是随时要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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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你说她知不知道孤在看她信里的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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