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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该怎样显得不自私？该怎样不像占便宜？”

贺煜哭着，“是一次次刷爆我那两块？……还是毫无负担地用一亿？”

　　“我只……”

他低头双手捂住沈归淮欲言的嘴，眼泪滴下，身体仿佛是赤裸般发凉颤抖，“我只是想保持一段距离……让我在你面前勉强能像个样子……我不想把你耗尽了，我想能一直和你在一起！

我就是这样无赖无能贪婪自私的一个人！

我没有东西能补给你！”

　　他盯着沈归淮被眼泪糊掉的眼睛：“你不知道吗？你知道吗？你想知道吗？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叫我爬过来？你不就是想听我说这些吗？！”

　　“说我好怕你只是一个梦？”

他哭着。

　　“说我好怕你只是一个人？”

又在笑。

　　“好怕你是其实是假的，是我自己在心里臆想的，又好怕你其实能离开我，好怕你其实是真实的？”

　　“说我想要你做我的男朋友？”

　　“想要你做我的监护人？”

　　“想要你做我的病人家属？”

　　“说我爱你！”

“我爱你！”

“我爱你！”

　　他将自己的前额低下去，用力地捂紧沈归淮，不敢让沈归淮发出一点声音，不敢看见沈归淮一点表情，却问：　　“沈归淮……你是想听我说这些吗？”

　　“就算我的爱只让你徒增辛苦。”

贺煜丢盔卸甲地哽咽着。

　　“就算我的爱什么也不是。”

　　给孩子卑成啥了　　====================　　男朋友　　贺煜用力捂住沈归淮脸，一句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直到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小，被沈归淮掌住头贴在脸边。

　　沈归淮没说话，抱着他，抚摸他，直到贺煜一点点松开手，抱着他，亲吻他，直到贺煜的眼泪流干了。

　　沈归淮把他的泪痕擦干净，贺煜看见沈归淮眼眶同样的红色，心脏突然被刺痛攥紧。

　　他自己刚才在干什么？这样发泄有什么用处吗？沈归淮一定是被他吓到了，对吧。

　　贺煜突然间难以呼吸了，一言不发地说不出话，像木雕，在天堂的门前等待审判。

　　他还有机会说一次对不起吗？　　他一会儿应该要去哪儿啊。

　　沈归淮捧着他，眼眶泛红，突然说：“我们现在去买婚戒吧。”

　　贺煜的思维空了一瞬：“……啊？”

　　“酒店有harryston，还有graff。”

沈归淮果断地，“你还想看别的吗？”

　　贺煜一脸懵地：“都可以。”

　　“那走吧。”

沈归淮拉他起来，“你刚才不是说爱我吗？”

　　贺煜的小腿又轻又沉，坐在海瑞温斯顿贵宾室，被sales往无名指戴上大颗的粉钻鸽子蛋，看见自己被耀眼珠宝衬得几乎要陌生的手，没明白究竟在发生什么。

　　他没懂：“不是买婚……对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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