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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分开时，姜北夏喘着粗气，额头抵着蒋回的脸颊，小声呢喃：“小回，我……”

　　难堪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可是他还不擅长说谎，他怕心口再传来刺骨的疼。

　　“哥哥，我相信你。”

　　脸颊被摸着，姜北夏抬起头，蒋回的眼睛明亮，却透明，仿佛空空。

　　“我相信你，你做任何事，我都相信你。”

　　眉头不自觉蹙起，姜北夏拉紧蒋回的衣角：“相信……相信什么？”

　　蒋回又吻过来，他没有回答。

　　“你不生气吗？”

姜北夏喉咙紧涩，艰难地开口。

　　蒋回垂头，目光柔和：“哥哥肯定有不得不做的理由，我理解。”

　　心口被挖掉了一块似的，他的懂事，突然像是冷漠。

浑身的血液凝固，蒋回站在他身前，冷风却灌进了心口。

　　一瞬间，他的解释和慌乱，都显得错乱多余。

　　“小回，我不想去赌，也不想拿那些钱，我很讨厌，我很讨厌坐在那里，我甚至……”

　　感到窒息。

　　蒋回的目光始终没什么波动，就像一面镜子，平滑干净，只是照出了眼前人的狼狈，脸颊被他捧着：“哥哥辛苦了，我知道，你是为了还钱才不得已，我都知道。”

　　知道个屁。

　　身上的力气瞬间被抽走，心反而平静下来。

　　作者有话说：　　周末快乐??﹏??　　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胃里紧缩，绞痛。

　　姜北夏低下头，抓着蒋回衣角的手逐渐放松：“我是想找人，想……”

　　牙齿撞到一起，舌尖刺痛，鼻头瞬间酸涩，这些话之前是不能说，现在好像说出来也没劲了。

姜北夏耸肩，衣服擦过眼角，肩膀塌下来。

　　脸颊被用力抬起，蒋回的吻咸涩，姜北夏抿着唇，别开头，挣开他的手。

　　“哥哥，没关系，你不想告诉我，我不会多问的。”

蒋回认真地说。

　　姜北夏苦笑，眼前又有些模糊，他居然变得这么懂事了，真是奇迹。

　　姜北夏深吸了一口气，步子往后挪，靠在对面的墙上，月光照进来，落在蒋回的脸上，半明半暗。

　　“在这等我，我马上回来。”

　　姜北夏转身，回到楼里，这点小插曲没有打断里面的热闹。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牌桌上，愤怒，狂喜都因为那个小小的骰子。

　　全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再热闹的氛围，都像是被泼了盆冷水的铁块，烧红的地方留下一大片深色的疤痕。

　　“郑老板，我弟弟来找我，我得先走了。”

姜北夏站在台阶下，仰着头。

　　郑非凡似笑非笑，目光阴冷，抬了下手，他身边的人递过来一沓钱。

　　“拿着吧，是你今晚赢的。”

　　盯着那一摞鲜红的纸，姜北夏抬手拿过来，压得胳膊一抖：“谢谢郑老板，债我会尽快还上的。”

　　郑非凡盯着他，一晚上戏看够了，没意思了，转过身，走向了二楼深处。

　　姜北夏拎着这些钱，迈过门槛时，手腕脱臼了似的疼，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痛感是他十四岁搬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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