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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北夏转头，张默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脸上两道浅浅的泪痕，他抬手抹掉：“你说我疯了，骂我恨我，你不一样也干了，跟在姓郑的脚边，卑躬屈膝。

在赌场上，大杀四方，谁不知道你姜北夏的大名。”

　　姜北夏紧闭上眼睛，后脑勺抽痛。

　　“你臭骂我一顿，结果捞得比我还多，还抢了我的活，挤走了我的位置。”

张默眼神冷下来，两道泪痕却加重，“你现在颇受重用啊，姜北夏，你还要不要脸了？！”

　　胸口剧烈起伏，姜北夏咬着舌尖，脑袋一阵昏胀，一根弦被绷紧了，张默还在上面反复挑衅。

　　“放开我……”

　　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姜北夏想攥住手，但手腕被勒住，血流不动了，迟缓。

　　衣领突然被揪住，姜北夏被迫仰起头，喉咙被拳头抵着。

张默眼眶猩红，嘶吼：“姜北夏，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你不是最正义，最无私，最伟大了吗？！”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变成这样……”

张默瞪着他，眼泪却砸了下来。

　　饭菜撒了一地，衣领被勒紧。

姜北夏喘不过气，张默咄咄逼人，不断地收紧拳头，逼问他。

　　姜北夏仰头，死死咬牙，把脖颈奉上，身体里有堵墙，心脏不断地去撞那堵墙，死不回头的架势。

　　张默的眼神有些躲闪，他摇头，嘴巴合上，手上的力气渐渐松掉。

　　鸢尾花的味道突然泄了出来，姜北夏吓了一跳，挣扎着往后退：“放开我，快点放开我！”

　　张默的手指发抖，两行泪痕起伏，红透的眼眶要滴出血来，他紧闭上眼睛，摔坐回床上，低头看着一地狼藉。

　　“明天，明天之后，我会顶掉你的位置，姜北夏，你滚远点吧。”

　　“你说什么？”

姜北夏的心跳莫名加速，在悬崖上飙车的一样，油门踩到底，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溢。

　　张默笑了一下，脸上荡开一道波纹：“你从我这里抢走的，我一定会拿回来。

姜北夏，这行，我干得比你久，不会让你抢了风头。”

　　“不行！

现在不行，张默，你要钱是吗？我给你钱，所有的钱我都给你，债我帮你还……”

　　啪嗒，脸上一疼。

　　“这一巴掌，是我还给你的。”

张默握着手腕，轻轻转动，一脸阴沉，“钱我自己挣，不需要别人的施舍，收起你恶心的同情心。”

　　姜北夏愣住，脸颊发烫，脸皮被烫破了般，露出了一个窟窿。

　　“明天我拿下东区的合同，郑非凡会给我一笔丰厚的奖金，你经理的位置也归我。”

张默笑着，脸却很僵，眼里一片冰冷。

　　“不行，张默，你听我说，这个位置对我很重要，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干。”

姜北夏扯着嗓子喊。

　　张默一脸冷漠，姜北夏蹭着椅子靠近他，低下声音：“你要干什么我都答应你，但是……这个经理对我真的很重要，等我办完事，再去理这些恩怨，行吗？”

　　张默垂眼，嘴角扬起，抬着姜北夏的下巴：“如果蒋回看到你这幅样子，还会跟你胡搞到一起吗？”

　　姜北夏怔住，瞪大了眼睛。

　　“很惊讶？”

张默冷笑，“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张默起身，从口袋里甩出两张照片，掉在了菜汤上，晕开一片褐迹。

　　赌场外的小巷里，两个人在晦暗不明处接吻。

　　“真让人恶心。”

张默脚踩到照片上，“你比他大了那么多岁，他是你养大的，他还是beta，姜北夏你真让我恶心。”

　　照片被狠狠地碾进污秽里，照片上的人影逐渐消失，张默抬头，走向门边：“等着吧，安静地等着。”

　　门开了一条缝，外面突然亮了，一排门，几个黑衣人拎玩偶似的拎着个人，往里面走。

　　“最里面还有一间房。”

　　“看着瘦，沉死了。”

　　“行了行了，动作麻利点，快完事了。”

　　门迅速关上，姜北夏头昏脑涨，信息素彻底失控，疯狂地外涌，身体像个气球，要炸掉了，五脏六腑都膨胀了，要冲出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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