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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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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砂玻璃后，隐约可见一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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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哗啦啦响起，玻璃上凝结了水雾，那道影子变得更加模糊，却也因此更具诱惑力——那是少女在淋浴，手臂抬起梳理长，身体转动，胸前的弧度，腰肢的凹陷，臀部的线条……虽然看不真切，但想象已经足够让周海浑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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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缩在窗台下，粗糙的手终于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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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里是叶青清纯的脸，是她刚才伸懒腰时露出的那一截雪白腰肢，是磨砂玻璃后朦胧的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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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剧烈地撸动着，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把喘息和呜咽都闷在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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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喷射在肮脏的地板上，他瘫软下去，额头抵着冰凉的墙，眼睛却还死死盯着对面卫生间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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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停了。

灯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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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灯也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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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栋楼沉入黑暗，只有远处烧烤摊的霓虹招牌还在闪烁，红绿的光偶尔扫过周海房间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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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蜷缩在墙角，像一坨被遗弃的垃圾，左腿的旧伤在阴湿的空气里隐隐作痛，但下体还残留着泄后的余颤，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窥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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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咧开嘴，龅牙在黑暗中泛着黄光，露出一个无声的、扭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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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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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城的归来，像一块石头投入原本平静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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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几天，他还试图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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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跟着李秋梅去市场进货，搬搬抬抬；下午串肉串，穿鸡翅；晚上在烧烤架前帮忙翻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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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动作笨拙，经常把肉烤焦，或者算错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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