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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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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周海。

老家隔壁那个周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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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或者说，岁月的刻刀只让那些原本就丑陋的特征变得更加深刻和令人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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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标准的国字脸，但比例失调，下巴过分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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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是细小的三角形，眼白浑浊，透着一种麻木而浑浊的光，此刻这光却锐利如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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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又塌又宽，鼻头肥大，鼻孔有些外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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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很厚，颜色深紫，上唇微微外凸，即使紧闭着，也能看到里面参差不齐的、被劣质烟草熏染成黄褐色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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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张脸像是被随意揉捏后忘记修整的泥塑，每一处都透着粗陋和与常人格格不入的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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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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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在他很小的时候，因为偷看他妈妈洗澡，被他爸爸叶城现后，用石板砸断了左腿的周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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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在他家搬离老房子前，父母低声谈论时总会带上鄙夷、后怕和“活该”

字眼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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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在他模糊的童年记忆里，与母亲的尖叫、父亲的怒吼、以及刺耳的警笛声捆绑在一起的、象征着“丑陋”

、“肮脏”

和“危险”

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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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这副样子，这副一瘸一拐、丑陋不堪的样子，突然冲出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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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洋的大脑一片混乱，震惊和往日的厌恶感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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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宁波也被这突然杀出的程咬金吓了一跳，但当他抬头，看清来人的身高、残疾的腿和那张堪称恐怖的脸时，惊愕迅被一种混合着轻视和恼怒的情绪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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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下打量着周海那身寒酸的打扮和残疾的腿，嘴角一撇，露出一个极其不屑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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