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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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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洋的大脑飞运转，但得出的结论都是令人绝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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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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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有四五个人，堵住了去路，而且看起来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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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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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不算瘦弱，偶尔也跟同学打打篮球有些力气，但一对五，对方还有“武器”

（那根拖把杆），毫无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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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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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街现在安静得可怕，最近的商铺也在二十米开外，玻璃门后的老板似乎正低头看着手机，对门外即将生的冲突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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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从额角渗出，滑过太阳穴，带来痒痒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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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喉咙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比如“昨天是你先动手的”

，或者“你们想怎么样”

，但话到了嘴边，却像被那块无形的干涸堵住了，只变成了一声短促而含糊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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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更紧地攥住书包带子，仿佛那是唯一能抓住的、实实在在的东西，塑料扣的边缘几乎要嵌进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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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宁波似乎很享受他这种沉默和紧绷，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甚至带着点残忍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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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起了手中的拖把杆，指向叶洋“不说话？哑巴了？昨天那股横劲儿呢？”

他一步步逼近，木杆的尖端几乎要戳到叶洋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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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几个男生也围拢上来，封住了叶洋可能侧移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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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烟草、汗液和年轻人身上那种躁动不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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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洋能听到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能感觉到血液冲上耳廓带来的嗡鸣，也能清晰地看到李宁波眼中那种报复的快意和即将施加暴力的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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