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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4页）

叶洋想，在黑暗中攥紧了拳头。

站稳了，再学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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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叶洋照例五点四十起床。

下楼时，厨房的灯已经亮了。

李秋梅正在煮粥，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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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早。”

叶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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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

李秋梅应了一声，从锅里捞出一个鸡蛋，“今天……还去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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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叶洋接过鸡蛋，剥壳的时候蛋白又黏在壳上，他小心地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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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梅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小心点，别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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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洋点点头，把鸡蛋塞进嘴里，蛋黄还是温热的，滑过喉咙时带来熟悉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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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门出去，清晨的空气比昨天更凉了些，吸进肺里像含了冰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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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里依旧寂静。

他小跑起来，脚步声在空荡的巷子里回响，像心跳的鼓点。

跑到废院子门口时，他看了看表五点五十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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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虚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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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门进去，周海已经在了，正站在院子中央，背对着他，仰头看着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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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东边漫过来，给他佝偻的背影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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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瘸腿拖在地上，影子被拉得很长，扭曲得像一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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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脚步声，周海转过身。

三角眼在晨光里眯了眯，上下打量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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