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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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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瘸腿拖在后面，每一步都显得笨拙而沉重，但他的重心始终很稳，上半身几乎不动，只有脚在移动，像某种缓慢而古老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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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洋盯着他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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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海穿的是一双磨得白的解放鞋，鞋底已经磨平了，边缘开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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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双破旧的脚踩在石灰线上时，每一步都精准得可怕——脚尖对准某个点，脚跟落在某个位置，不偏不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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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基本的进退步。”

周海一边走一边说，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回响，“进三步，退两步。

注意重心的转移，不是用腿迈，是用腰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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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三遍，然后停下。

“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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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洋站到起点，深吸一口气，学着周海的姿势迈出第一步——右脚向前。

但他立刻感觉到不对劲重心前移得太猛，整个人往前倾，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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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

周海低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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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洋稳住身体，尝试用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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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好了一些，但动作依然僵硬，像木偶在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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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三步，该后退时，又乱了——左脚往后撤，重心却还留在前面，一个踉跄，单膝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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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磕在硬土地上，疼得他龇牙。

周海没扶他，只是站在一旁看着，三角眼里没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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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再来。”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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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洋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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