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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8页）

他的脚踩上去时，像是在完成一个早已注定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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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的身体，在这重复中渐渐松弛下来，不再那么僵硬，开始有了某种流畅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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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

周海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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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洋停下，喘着气，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滴进眼睛里，刺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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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海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三角眼盯着他看了很久。

“今天就这样。”

他说，“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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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叔，”

叶洋忽然开口，声音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你……为什么愿意教我？"

，"

这个问题在他心里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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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第一天站在巷子里等周海开始，从周海说出“你恨我”

开始，他就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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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被他父亲打断腿、毁掉生活的男人，凭什么要教仇人的儿子？"

，"

周海没立刻回答。

他又摸出一根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缓缓升腾。

他的目光越过叶洋，看向那扇小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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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欠你姐一条命。”

他忽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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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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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二那年，人贩子。”

周海的声音很平，像在讲别人的事，“我正好在学校工地干活，听见动静。

你姐被拖上车的时候，眼睛看着我。”

他顿了顿，烟灰掉在地上，“那眼神……像你妈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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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洋的呼吸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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