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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32页）

“累啊。”

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但累了也得往前走。

停下就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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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伸手，像昨晚那样揉了揉叶洋的头。

“所以你也要往前走，叶洋。

用你自己的方式。

"

，"

两人继续往学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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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越来越亮，梧桐树的影子投在地上，斑斑驳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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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洋忽然觉得，这个清晨和以往任何一个清晨都不一样——有些东西在他心里破土了，不是恨，不是怨，而是一种更沉重、也更坚实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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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起周海拖着瘸腿走步法的样子，想起父亲在家长会上挺直的背脊，想起母亲每天清晨放在桌上的鸡蛋，想起姐姐台灯下永远亮着的光。

"

，"

这些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往前走。

有的拖着残缺，有的背着过往，有的撑着破碎，但都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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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呢？"

，"

他摸了摸书包里那个铁皮盒子——叶青给的活血化瘀膏，盖子边缘已经有些锈了。

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却让他心里某个地方暖了起来。

"

，"

往前走。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一步，两步，三步；退一步，退两步。

像周海教的那样，像生活要求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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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校门口时，初三教学楼前那辆黑色的轿车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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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绍城捐楼的消息还在学校里流传，但热度已经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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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们匆匆走进校园，脸上带着各式各样的表情困倦的，兴奋的，麻木的，憧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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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锦云在教室门口等他，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叶洋！”

她招手，“你知道吗？丁建他爸捐的那栋楼，据说要建最先进的实验室！

以后我们说不定也能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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