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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对门的呻吟（第1页）

清晨五点四十七分，阳明山的雾没有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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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仲伟是被冷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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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栋主卧的落地窗没有关紧，山间的冷雨斜斜打进来，在深色大理石地板上晕开一滩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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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控感应灯因为电力不稳，整夜忽明忽暗，柴油电机在地下室出低沉而疲惫的嗡鸣，像一头老兽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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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那场以止痛为名的交易后的气味，汗水、精液与女人蜜穴里渗出的甜腻费洛蒙混在一起，即使开了窗也散不去，黏在窗帘与床单的纤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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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只披着那件皱得不像样的白衬衫，长裤被随手丢在床尾，胸口与背后还留着顾绯颜指甲抓出的淡淡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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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内侧干涸的白浊已经硬，提醒他昨夜那根滚烫的肉棒是如何被那张贪婪的淫穴死死绞住，又如何在一阵阵痉挛中将所有浓稠的精华全灌进那具病态艳丽的熟女身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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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累到骨头都在酸，下腹却又因为残留的费洛蒙而隐隐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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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视器的主萤幕还亮着，九宫格里，中控室那一格的红灯已经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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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国栋撞门的巨响在凌晨三点左右停了，不知道是放弃了，还是门已经被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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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仲伟不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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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阳台，对讲机与那台老式的无线电手持机被他放在露台的藤编小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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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熟悉的房仲技巧，在带看空窗期，他总会测试每一户的对讲机能不能直通管理中心，现在这成了唯一的求救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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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动旋钮，尝试切换频道，刺耳的杂讯之后，只有断断续续的电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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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云顶庄园a栋，有人听见吗？这里是云顶庄园a栋，仰德大道封锁线外有人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怕吵醒三楼的顾绯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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