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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水晶宫的旖旎日常与未央大小姐的新年祝贺（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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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欲之城的大多数行政区在1月1日就已经潦草地庆祝完毫无新意的公历新年后，小中国城却仿佛在时间的缝隙里偷偷苏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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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的味道变为了硝基粉末与硫磺混合而成的炮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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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欲之城，平民燃放火药类制品是非法的，用全息烟花更安全（当然也更昂贵）可以有效降低火灾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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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于那些习惯了公权力缺失的小中国城居民来说，这不过是等“中华公所”

去打点一下地区Lcpd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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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真正的鞭炮碎屑则像落樱一样覆盖了街头街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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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浓郁的味道来自于那些密集的街边小摊五香粉、八角、芝麻油，以及只有在年关才会大规模熬制的卤水，这些香料的芬芳仿佛穿透了赛博都市久经污染的浑浊空气，直抵食客的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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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你依然能看到穿着亮面旗袍、在大腿处却露出一截铬银义体的年轻女孩；能看到老头子一边抽着手工卷制的旱烟，一边在店铺门口亮起“招财进宝”

的电子春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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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极度违和却又异常和谐的景象——在这个高度赛博化、非人化的城市里，构建出一了一片奇特的前现代与后现代相融合的奇妙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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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子墨握着【赫拉ec-di36o】的驾驶盘，车辆平稳行驶着，车窗外闪过中国城上一家家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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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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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座的艾薇好奇地贴着车窗，银色丝下那双清澈的眼睛映照着满街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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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独特的、带有东方底蕴的喧嚣，让这些在冷酷都市中生存了许多年的小队成员们，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错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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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仪靠在副驾驶位上，静静看着那些在喜气洋洋的灯影下忙碌的华人面孔，以及他们脸上那份在欲之城极其罕见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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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望去，原本被灰暗摩天大楼挤压的天空，此刻却被密密麻麻的朱红色灯笼和以红色为主色调的大广告牌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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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红光在空气污染造成的丁达尔效应下，晕染出一种朦胧而温暖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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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这里的时令似乎与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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