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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回家（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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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现在都记得他把我妈推倒在地上的样子。

我妈额头磕在茶几角上，血顺着脸往下流，他还在骂，骂她没用，骂她做饭难吃，骂她拖累了他一辈子。”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最后几乎被车站的噪音盖过去，“我那时候躲在沙后面，浑身都在抖，不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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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找过我好几次，说他知道错了，想弥补。”

她低下头，短促地笑了一下，笑意没到眼底，“可有些事，不是一句知道错了就能抹掉的。

我现在看到他的脸，还是会想起我妈额头上的血。”

"

，"

她说完那句话，就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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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子微微抽了抽，睫毛上隐约挂了一点水光，但她没有哭出来，只是用力抿着嘴唇，像是把所有翻涌的情绪都死死堵在喉咙里。

"

，"

车站广播响了，提醒我乘坐的那班列车开始检票。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离车还有二十多分钟。

"

，"

“你的火车要开了吧。”

她侧过头，声音恢复了平静，眼角那点红痕还没完全褪去，“别耽误了，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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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侧脸。

站台上的灯光把她的轮廓勾得格外清晰，马尾辫在肩侧垂着，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小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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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那句话，就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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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微微抽了抽，睫毛上隐约挂了一点水光，但她没有哭出来，只是用力抿着嘴唇，像是把所有翻涌的情绪都死死堵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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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站广播响了，提醒我乘坐的那班列车开始检票。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离车还有二十多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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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火车要开了吧。”

她侧过头，声音恢复了平静，眼角那点红痕还没完全褪去，“别耽误了，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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