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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性癖（第1页）

高潮的余韵像退潮一样慢慢散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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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胸口还在起伏，汗水贴着皮肤慢慢变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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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躺在我旁边，额前的碎黏在脸颊上，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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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很静，静到能听见远处街角偶尔驶过的车声，和空调外机低沉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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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的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慢慢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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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最深处泛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闷，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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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看她，她闭着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角还带着一点未尽的笑意，整个人松弛又慵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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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忽然很想问她一个问题，那个问题卡在喉咙里，犹豫了好几秒，还是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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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莫羽。”

我开口，声音比预想中干涩，“你是不是……有很多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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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睁开眼，偏过头看我。

目光里没有意外，也没有被冒犯的怒意，只是静静看了我两秒，然后轻轻挑了一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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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问法不太礼貌。”

她说，语气平静，“但我可以回答你——是。

我经验确实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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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早知道答案会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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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她解开睡衣的熟练程度，从她引导我时精准的指令，从她自己在上面找到节奏时那个毫不迟疑的动作——她太熟练了，熟练到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我，她不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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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亲耳听到她说出来，胸口还是像被什么东西闷闷地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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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了个身，平躺回去，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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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纹，从灯座边缘蔓延到墙角，像一条干涸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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