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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性癖（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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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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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的圈子。”

她说，语气平淡，像是在聊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这种——越被压制越兴奋，越被羞辱越有感觉的人——天生的m。

天生的被调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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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很轻巧，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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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注意到她说圈子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淡淡的、自然的熟稔，像是她在那个环境里待了很久、待得很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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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词在她嘴里不是名词，是一个她生活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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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她，心里某个角落微微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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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变了，眉毛轻轻挑了一下。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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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很懂这个。”

我说。

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只是随口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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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顿了顿，嘴角弯了弯，那弧度里带着一丝我读不太透的东西，像是不想多谈，又像是觉得没必要多谈。

“接触过一些。

经验还算丰富。”

"

，"

“接触过一些”

——我脑子里自动开始填补这句话背后的画面。

"

，"

经验丰富。

"

，"

她之前说我玩过很多人，她说自己习惯那种天亮就各走各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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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那些经验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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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个夜晚，多少次像今晚一样的开始和结束，多少具身体躺在她身下被她指导、被她掌控、被她玩腻了之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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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问题都合理，每一个答案都让我胸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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