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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恋足（第4页）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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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过。”

她说，语气平平的，“以前暑假去海边打工，在后厨杀了一整个月的鱼。

第一天杀了二十多条，手上全是血和鱼鳞。

后来闻到鱼腥味就想吐，再后来习惯了。”

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继续往前走，“也就那样。

再难的事情，做多了就不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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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背影，这个在菜市场里跟我讲自己杀过鱼的女生，跟在酒吧里慢悠悠引诱我的女生、骑在我身上扇我胸口的女生、在浴室里笑着问我好闻吗的女生，好像不是同一个人，又好像每一个都是她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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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一个卖手工编织筐的老奶奶摊子前，她又停了下来。

蹲下身用手指摩挲着一个竹编的小篮子，编得很细密，边缘用藤条绕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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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多少钱？”

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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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耳朵有点背，她弯下腰又大声重复了一遍。

最后买了一个小篮子，拎在手里晃悠着往前走，里面装着刚买的小番茄和一袋炒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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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剥了一颗栗子，回头递到我嘴边。

我张嘴咬住，栗仁温热绵软，糖炒的甜味在舌尖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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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吗？”

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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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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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一下，自己又剥了一颗丢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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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带她去了镇中心的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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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公园，其实就是一片老城区中央的绿地，几棵遮天蔽日的梧桐树，一条人工湖，湖面上漂着几只脚踏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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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公园里人不少——遛狗的、带孩子放风筝的、在长椅上下棋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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