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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雪柔（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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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可能两三天就有一条消息——一条命令、一个任务、一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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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变成了一周一次，有时候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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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忙，论文初稿要交了，导师那边压得紧，实习单位的报告也要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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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确定这是真话还是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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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我去她那里，流程也渐渐变得固定了开门，跪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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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有时候是舔，有时候是跪着被她用脚踩，有时候是像上次那样用玩具，有时也会是正常的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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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之后她也会抱着我睡，天亮了我走，像是完成了一次约定好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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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和之前没什么不同，但频率本身就是一种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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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会想，她是不是在慢慢抽离，又或者说，她从来就没有真正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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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很清楚——不能做情侣，你该找个正常的女孩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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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自己选择了留下来，选择在她划定的边界里继续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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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是很贪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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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了被握着，就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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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几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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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的南方闷热潮湿，蝉鸣从早到晚不停歇，空气里永远浮着一层黏腻的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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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柔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高考已经结束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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