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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见面（第7页）

那个在视频里戴着面具、用各种字眼骂她的“羽”

，现在就在她面前，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T恤，赤脚踩在地板上，看起来和任何一个研究生学姐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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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

林莫羽指了指沙，自己走到厨房去倒了两杯水，端过来一杯放在茶几上，“路上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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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雪柔坐在沙上，捧着那杯水，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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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以为自己会很紧张，甚至做好了对方一开口就让她跪下、让她脱衣服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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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林莫羽只是在她旁边坐下来，问了几句“坐哪趟车来的”

、“吃饭了没有”

、“x城比你家那边热吧”

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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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问题太日常了，日常到赵雪柔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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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回答，一边偷偷打量着林莫羽的侧脸——和视频里露出的下半张脸对得上，嘴角的弧度，下颌的线条，脖颈的长度，都对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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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面具后面的眼睛她第一次看到，清冷、锐利，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审视的、像是在阅读什么的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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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莫羽带她在x城逛了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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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中央大街，看了索菲亚教堂，在江边走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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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莫羽走路很快，步子利落，偶尔回头等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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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她买马迭尔冰棍，带她去吃俄式西餐，在江边的长椅上坐着看了一会儿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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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从侧面照过来，把林莫羽的侧脸镀上一层暖橘色，赵雪柔偷偷看了她好几眼，觉得这个人站在阳光底下和坐在视频那头的台灯下完全不一样——在光里她看起来更柔和，没那么有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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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赵雪柔心里清楚，这只是一个白天的林莫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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