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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6页）

刀刃刺入皮肤，开始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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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笔都深入真皮层，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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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痛得几乎昏厥，但意识却异常清醒，清晰地感受着刀尖在脸上移动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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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字刻完了——“林”

。

她刻的是篆书，笔画复杂，你的左脸颊已经血肉模糊。

她满意地看了看，开始刻第二个字——“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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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到第三笔时，她的手突然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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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尖悬在你的脸上，微微颤抖。

林落雪的眼睛死死盯着你流血的伤口，瞳孔剧烈收缩。

突然，她丢开手术刀，捂住脸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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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对……我在做什么……我在对你做什么……”

她的声音充满了恐慌和痛苦，“我又失控了……我又在伤害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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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倒在地，疯狂地扇自己耳光，一边扇一边哭喊“我是怪物……我是疯子……我不配爱你……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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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艰难地坐起身，摸了摸脸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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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还在流，但你知道她刻得并不深，不会留下太明显的疤痕——她毕竟是中医天才，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知道怎么在造成最大痛苦的同时避开永久性损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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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雪还在扇自己，脸颊已经肿了起来。

你抓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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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愣地看着你，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完全没有了平时美若天仙的样子，像个可怜的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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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恨我吗？”

她哽咽着问，“我这样对你……你应该恨我的……应该离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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