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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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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在不远处，没有靠近，给她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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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落雪说了很久，声音很小，你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看见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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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她跪了下来，额头抵着墓碑，像是在忏悔，又像是在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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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分钟后，她站起身，走向你父母的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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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合葬墓，墓碑上刻着两个人的名字。

你把花放下，林落雪在你身边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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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阿姨，我是落雪。”

她轻声说，“你们可能不认识我了，但我小时候经常去你们家玩，吃过阿姨做的饭，听过叔叔讲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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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鼻子一酸，别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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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不配。”

林落雪继续说，声音哽咽，“我伤害了你们的儿子，一次又一次，用最残忍的方式。

但我在努力改变，我在看医生，在吃药，在学习怎么爱一个人而不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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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住你的手，握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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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他，很爱很爱。

爱到没有他就活不下去。

所以请你们放心，我会用余生来弥补，来照顾他，来爱他。

我不会再让他受伤，不会再让他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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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磕了三个头，额头碰到地面，出沉闷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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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她拉起来，看见她额头上沾了泥土，眼睛红肿。

你用手擦掉她脸上的脏污，她抓住你的手，贴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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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原谅我吗？”

她问，眼泪流下来，“原谅我曾经那样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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