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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林落雪盯着你看了很久，然后突然笑了，但那笑容扭曲而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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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

她说，“但我控制不住会想这些。

我在想，也许离开你才是对你最好的选择，因为我是个病人，是个负担，会拖累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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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坐起身，打开灯。

她蜷缩在床上，像只受伤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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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雪，看着我。”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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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起眼睛，眼神里有痛苦，有挣扎，还有深深的自我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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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选择你，不是因为同情，不是因为责任，而是因为爱你。”

你一字一句地说，“和你在一起，是我自己的选择，不是被迫，不是妥协。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觉得你是负担，我会告诉你。

但在那之前，请你相信我，相信我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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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泪流下来。

“可是我好害怕……害怕有一天你会后悔，会离开我……害怕现在的平静只是假象，我随时都可能变回那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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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抱住她。

“就算你真的变回去了，我也会陪着你，直到你再次好起来。

因为这就是爱，不是只在顺境中的爱，而是在所有境遇中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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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了很久，哭到没有力气。

最后在你怀里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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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减药带来的不只是身体的反应，还有心理的波动。

那些被药物压抑的恐惧、不安、自我怀疑，正在重新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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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林落雪的眼睛肿得厉害。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道“像个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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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别去上班了，休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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