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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比刚才更急了一些，整个人压在谢碎身上，像一块正在慢慢升温的石头。

　　谢碎看到他脸上有东西。

一道浅色的、细小的、像薄薄的鳞片的痕迹，从他颧骨往下延伸到下颌线，像被光映出的一层润泽的光泽，在晨光中若隐若现，触感光滑而微凉。

　　他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那片鳞片时温白一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像被摸到了什么他没办法控制的地方，他的头低下去，脸拱了拱谢碎的手心。

　　谢碎被他那一下拱得笑了一声。

“你真的是蛇吗？”

　　温白一的鼻尖还贴着他的掌心。

“别问了……”

他的声音含混在掌心里，听起来闷闷的。

他整个人覆在谢碎身上，温度穿过薄薄的睡衣布料渗过来。

　　谢碎被逗笑了，掌心贴着他的脸颊，又揉了揉他的头发，温白一眯着眼，像一只被摸舒服了正在发出呼噜声的猫。

　　那只猫正全身发烫，呼吸急促，汗水正沿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淌，在谢碎的手掌边缘融成一片湿热。

　　谢碎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着他，嘶…怎么形容呢？就像摸小狗，小狗开心了会翘起尾巴，而小蛇翘起的…　　谢碎眨了一下眼，然后目光慢慢往下移，他张了张嘴，“……你先下来。”

　　“不下。”

温白一的声音带着一种不想再退让的意味。

　　“怎么不摸了？你刚才不是摸得很开心吗？”

　　“你知不知道你摸的是什么？你摸的是我的鳞片，我的感知区，我全身上下最碰不得的地方，太欺负蛇了…”

　　谢碎的手还僵在半空中。

“那你想怎么样？”

　　温白一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呼吸打在他的脖子上，声音闷闷地传进他的耳朵里“你不是挺好心的吗？好人做到底…帮帮我吧，好心人。”

他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膝盖挪了挪位置。

　　谢碎的手伸了过去又收回来…　　他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像一只探出巢穴却犹豫不决的小动物。

　　“怎么……”

谢碎的声音磕磕巴巴的，“呃……”

　　温白一趴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那副从未见过的表情，他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

　　“怎么多一个？”

　　他的语气是那种带着一点明知故问的戏谑和一点藏不住的得意的调子，一边说一边垂眼，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扇形的影子。

　　谢碎的耳朵在那一瞬间红透了。

　　他确实想起来了，蛇类的生理结构确实和人类不太一样，那些知识在此时此刻显得格外遥远和不合时宜。

　　温白一看着他那副耳朵红透、目光无处安放的样子，没有催促他。

　　他的嘴唇轻轻　　贴上了他的耳廓，　　牙齿极轻地碰了一下。

　　“放心，”

他的声音低低的，　　“只有发期、另一个才会出现。”

　　谢碎的手指在他腰侧蜷了一下又松开了。

“那现在是……”

　　“真不好意思，现在是。”

温白一说完之后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所以好心人快帮我呀。”

　　花言巧语　　某条蛇白日宣淫完就不管任何三七二十一了，温白一趴在谢碎胸口上，脸埋在他的锁骨旁边，呼吸慢慢变得平稳了。

　　他的手指还搭在谢碎的腰侧，指尖在他睡衣的褶皱里轻轻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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