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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冉？”

佟季果目瞪口呆地看着冉作黎手里的玻璃杯，原本完整的杯子此刻咔嚓咔嚓地出现很多裂痕，随时可能碎掉。

　　好在冉作黎及时反应过来，放下手里的杯子。

　　也是这会他才发现身上多了件外套，这件外套他见过，是方千的。

　　一时心中五味杂陈。

　　方千是真喜欢他，还是假喜欢他，不管什么目的，真的有人在被拒绝无数次后，还始终如一地对另一个人好吗？　　所要付出的耐心和精力巨大，冉作黎根本想不到自己身上有什么是可以被图谋的。

　　他不免怀疑自己之前对方千的猜忌可能是错的。

　　把身上的外套还给方千，他低声说了句，“谢谢。”

　　“不客气。”

方千笑了笑，不见外地把外套穿回身上。

　　冉作黎欲言又止，然而方千已经跟着程礼去了另一个练习室。

　　很快，这间练习室只剩下他和顾璟，以及几台录像机。

　　“过来。”

顾璟沉声道。

　　冉作黎走过去，一叠歌词丢到面前，他眼疾手快接住，扫了一眼，是一首难度颇高的歌曲，在这个世界很火，一看就不是他这个业余能唱的。

　　顾璟自顾做着伸展热身，说：“自己练，别拖我后腿。”

　　冉作黎：“我不是专业的。”

　　顾璟停下动作，皱眉看向他，“你说什么？”

　　冉作黎：“我不会唱。”

　　“呵。”

顾璟冷笑，讥讽，“难怪只会唱那些庸俗的口水歌，也就那群不懂音乐的人才会捧着你。”

　　练习室内静默良久。

　　冉作黎依旧站在原地没动，顾璟顶了顶后槽牙，“do、re、i会吗？乐谱你不会自己看？”

　　冉作黎诚实道：“没学过。”

　　顾璟：“”

原来人无语的时候，真的会被气笑。

　　“你可真是音乐界毒瘤。”

他看冉作黎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更不顺眼了。

　　冉作黎好像有点明白这人为什么讨厌自己。

　　顾璟从旁边的椅子捡起自己那份谱子，“我教你。”

　　天赋异禀【改】　　乐谱很好学，冉作黎一遍过并且能举一反三，唯一需要担心的是他的音域广度。

　　作为一个非音乐专业的人才，他上辈子五音不全，平常只会哼哼两句有嘴就会的山歌，因为是本土人，唱起来倒是颇有韵味。

　　顾璟让他从低音到高音唱“啊”

开嗓，冉作黎唱了，发现没什么难度，低音和高音都把控得很好，简简单单如喝水一般，倒显得之前他杞人忧天了。

　　“你这叫没学过？”

顾璟眼神古怪。

　　冉作黎理所当然，“不然呢？”

　　顾璟不想说话，沉默地别过头。

　　见他不想搭理自己，冉作黎拿着歌词走到另一边自己练习，刚刚跟着顾璟学习的时候他感觉这具身体天赋异禀，会看谱子之后唱起来应该不难。

　　今天的练习结束。

　　冉作黎还没出练习室，方千已经拎着奶茶在门口等他，见他出来便递来奶茶，温声道：“辛苦了。”

　　“不用。”

冉作黎拒绝，忽然瞥见不远处有一抹闪光，侧头看去的时候，是一个拐角，很适合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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