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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长空的铁剑横在胸前,青色的剑光在剑身上流转。
长生青木体的生命之力在体内奔涌,丹田中的青木神树枝叶摇曳,金丹缓缓旋转,十二朵青色的花在树冠上摇曳生姿。
他已经不是昨天那个灵台境巅峰的姬长空了,他是金丹境初期的姬长空,是天元大陆百年来最年轻的金丹修士之一,是长生青木体和青木神种的完全继承者。
两剑相交的那一刻,苍梧之巅的空气都凝固了。
银白色的剑芒和青色的剑光碰撞在一起,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比武台上的防御阵法剧烈地震颤,昨天刚换上的新阵基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像是在说“你们能不能轻点儿”
。
执事长老蹲在阵基旁边,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脸都绿了。
姬长空退了十步,陆无情退了三步。
灵台境巅峰对金丹境中期的差距,即便在姬长空突破到金丹境初期后依然存在。
金丹境初期和金丹境中期之间的差距,不像灵台境和金丹境那样是天堑,但也足以让陆无情在三招之内占据绝对上风。
陆无情的剑越来越快,快到姬长空的铁剑几乎跟不上他的节奏。
斩尘剑的银白色剑芒在比武台上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从四面八方笼罩下来,将姬长空困在其中。
姬长空的铁剑左支右绌,青色的剑光在银白色的剑网中闪烁,像一个被困在笼中的萤火虫。
台下,冰雪宫弟子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苏小小已经不敢看了,她把脸埋在沈清月背后,声音都在抖:“姬师兄会不会输啊……”
沈清月没回答,因为她也不知道答案。
赵铁衣握紧了拳头,指节发白,一言不发。
张问天没有说话,只是把目光从姬长空身上移开了一瞬,扫了一眼高台的方向,然后收回目光。
古苍松依然面无表情,但手指敲膝盖的速度已经快到了让人眼花缭乱的程度。
他旁边的黄药师,瓜子磕完了。
他低头看了看空空的掌心,又看了看脚边那座瓜子壳堆成的小山,沉默了片刻,从袖子里又摸出了一把。
他的袖子简直是个次元袋,永远能从里面掏出新的瓜子。
高台的另一侧是天剑宗掌门的位置。
那个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端坐在那里,目光落在比武台上陆无情的身影上,嘴角噙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他身后站着一群天剑宗的长老和弟子,个个面带笑容,仿佛冠军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
血煞宗掌门坐在高台的最右侧,那个妖艳的女人翘着二郎腿,手托着腮,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她身后站着血无涯和血玲珑。
血无涯面无表情,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血玲珑的目光始终落在姬长空身上,那双血瞳中流转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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