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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3页）

他拼命压制，但后脑勺的那撮头发还是微微竖了起来。

沈云昭知道萧衍珩看到了——萧衍珩的目光在他头顶停了一瞬。

沈云昭做好了被质问的准备。

但萧衍珩没有。

他只是看了那撮“呆毛”

一眼，嘴角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然后重新靠回龙椅，语气忽然变得有点……奇怪。

“沈卿的头发乱了。”

萧衍珩说。

沈云昭愣了一下。

“退朝后再议。”

萧衍珩挥了挥手，“今日就到这里。”

百官山呼万岁，沈云昭站在原地，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这就完了？不吵了？税收方案还没定呢！

但他不能追上去问——他的头发还竖着，再待下去真要露馅了。

沈云昭跟着百官走出太和殿，心里憋着一团火。

户部尚书周明远凑过来，压低声音说：“沈相，您今天也太敢说了。

陛下的脸色都不好看了。”

“他脸色好不好看关我什么事？”

沈云昭没好气地说，“百姓吃不上饭才关我的事。”

周明远摇了摇头：“沈相，您什么都好，就是这张嘴……”

沈云昭知道他想说什么——太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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