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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姜院长?特部院长?
“小时候以为的自由是不被管束,长大以后才发现,自身不够强大,没有自由的底气。”
陈东昱看着前面吴非的车,道:“吴非羡慕我,我羡慕他。
他什么都没有,所以羡慕我。
我什么都有,所以羡慕他。”
说这话的陈东昱像是变了一个人,感性,成熟,思考的不可谓不深入。
杨沙溪看看他圆圆的后脑勺,又看向周边。
他察觉到自己的惊讶,还自以为挺了解陈东昱的,现在看来,都只是他自己为陈东昱贴上的标签。
“吴非带我们去哪儿?”
哨兵说:“可能是海绵屋。
……哦,类似于一个临时的救助点,有时候会有志愿者去做基础培训。
我以前来过,没什么意思就不来了。”
志愿者培训?“那这边的塔外登记处在做什么?”
“人员筛选。
不是那些哨兵和向导喊着要自由吗。
塔里面的资源本来就很紧张,虽然现在外围聚集巢什么的都基本控制住了,但还是要往塔里输送新鲜血液,维持运转的。
以前应进尽进,现在双向选择,所以登记处会先筛选一轮。
北塔那边不这样?”
杨沙溪想起偶尔一起聚餐吃饭的时候,程明朗会抱怨最近的工作,就有制度落实和基础设施建设方面的事情。
很多很杂,涉及经费、人员、技术……特异人群的需求和非特异人群的舆论。
“北塔那边……可能大家对塔的依赖更大一些。
没有中央塔这边特异人群的等级高,脱离塔生活的意识还没觉醒,那边对塔普遍是很相信的。
有时候相信,就能办成很多事。”
“嗯,所以中央塔有主塔的历史遗留问题。”
吴非的车停在一个二层小楼的独院门口,下车介绍道:“以前是个住家户,征收的时候主动提出可以作为哨兵、向导的收容所。
我也是听韩爷爷说的,登记处也认。”
收容所这个词真是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
杨沙溪跟着他们进门,敏锐察觉院子里至少有三个哨兵,没有向导。
吴非带着他们穿院子进堂屋,屋子里三个少年连忙站起来,眉眼之间都有些瑟缩。
左边个子最矮,耳朵上还挂着一个带毛耳机,看上去在物理降噪。
中间那个一直皱着眉,像吴非一样戴着一副墨镜,让杨沙溪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吴非是被人揍了,这家伙呢?旁边的则最瘦,麻杆一样,裸露在外的手指都是皮包骨头,看上去就像是顿顿都吃不饱饭。
三个人状态很一致,眼底青黑,常年休息不好,身体也很瘦弱。
“非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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