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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晓色将离（第1页）

我是被一阵极轻极柔的濡湿触感唤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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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梦蝶香燃尽的余烟——那烟早在后半夜便散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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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晨光——窗纸上仍是墨青色，寅时尚远，天光未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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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下身传来的、某种被温热包裹着缓缓滑动的、酥麻入骨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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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还沉在睡意的泥沼里，身体却已经先一步醒了——那根沉睡了一夜的阳物正在某个湿润紧致的腔道中被一圈一圈地舔舐着，渐渐充血、膨胀、硬挺，从疲软中被一寸一寸地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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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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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只点了一盏琉璃灯，火光拨到最小，缩成一团昏黄的豆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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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里侧，姐姐仍在入定——素女珠的淡紫色光晕已完全内敛，呼吸绵长平稳，双手结印搁在膝上，面容安详如古井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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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封闭了五感，外界的一切声响与动静都传不到她意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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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素女珠第五层圆满之后，她按母亲嘱咐入定调息，需以心法引导珠子沉入气海深处与经脉完全融合——这个过程至少还要一两个时辰，中途不能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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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身下的锦褥上，有什么人正跪在我两腿之间，从头到脚笼在锦被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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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露出锦被边缘外半截月白色的寝衣衣角，和散落了一枕的墨色青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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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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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被在我腰间鼓起一个正在缓缓起伏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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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轮廓从被子外面看，像一个半跪着的、弯着腰的女人形体——肩背的弧线在锦被下柔柔地隆起，正随着某种有节奏的动作轻轻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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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褶一褶的被子褶皱在鼓包表面游移，时而在中间聚拢成一团被撑到极限的隆起，时而又缓缓回落、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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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感觉到了一根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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