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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晓色将离（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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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膛里的火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在她法袍的边缘镀上一层金红色的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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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看着我，居高临下，可那表情却不像灵律阁上那个冷面罗刹——倒更像是一个想要什么、却又不好意思开口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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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膝前缓缓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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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袍的下摆在泥地上铺开，像一朵月白色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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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在我双腿之间，仰起脸来看我——从下往上的视角让她冷艳的面容呈现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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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丹凤眸依旧深邃如寒潭，可眼角天然上挑的弧度在仰视角度下变成了一道柔软的、像是在祈求什么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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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微启，红肿未消，唇缝间隐约露出一点贝齿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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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按在我膝上，指尖微微颤，然后缓缓向上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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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膝盖滑到大腿，从大腿滑到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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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隔着衣料在我大腿内侧轻轻画了一个圈，然后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我裤腰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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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用手——是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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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齿轻轻咬住那根系带的绳头，缓缓往一侧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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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结松脱的瞬间，她抬起眼看我，丹凤眸里翻涌着灶火映出的、金红色的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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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被窝里那回，”

她低声说，嘴唇几乎是贴着我的小腹在说话，“藏了一夜，以为够了。

可方才坐在对面喝粥，看你低头咬饼的样子，忽然就——”

她顿住了，深吸了一口气，“——就还想再给你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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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终于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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