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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关系确定（第1页）

第二天，赵前进推开办公室的门喊了声报告。

周明远正批改作文本，红笔停在半空，抬头看见是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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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

赵前进坐下来，手搁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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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又是数学的事，或者作文，或者他妈上周来学校的事被班主任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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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远从抽屉里拿出练习册，翻到他昨天做的那几道题，红笔一道一道指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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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道全对了，辅助线画得很规范。

妈妈辅导的？”

，“嗯，周末回去我妈教的。”

周明远点了点头，把练习册合上推回来。

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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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最近怎么样？妈妈在旅社上班累不累？”

，“还行。

我妈说债还完了，以后不用那么累了。”

，“你妈一个人还债，挺不容易的吧。”

，“嗯。”

赵前进说，“她在县里打工的时候可累了，半个月才回来一次。

现在好了，天天都在家。”

周明远靠在椅背上，看着赵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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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跟他妈一样，说话的时候眼睛不闪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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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没有依靠，没有退路，咬着牙把日子撑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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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只知道她是个寡妇，带着孩子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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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知道了，她是个能把债还清的寡妇，是个能把儿子教得这么好的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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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女人，这辈子还能遇到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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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过神，现赵前进正抬头盯着他。

眼神跟上次在路灯底下盯着他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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