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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摔在水泥地上的棉花娃娃,听到一个陌生的、带着点儿惊讶和粗粝的男声在头顶上方响起:“哎哟我去!
什么东西突然掉了下来?”
“咦?一个娃娃?”
旁边另一个男生的声音响起,带着点好奇,“谁的啊?掉地上了。
啧,都多大了还玩这个?”
说话间,一只属于青春期男生、骨节分明且可能刚摸过篮球或沾着灰尘的手,朝着地上的棉花娃娃伸了过来,似乎想把它捡起来看看,动作随意什至带着点儿嫌弃。
不是饲主。
不是林芷。
也不是其他会对棉花娃娃露出温柔笑容的女生。
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听起来对“娃娃”
这种事物带着些许不解甚至轻慢的男生!
棉花娃娃彻底僵住,它几乎要克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就在那只手即将碰到它的瞬间——
“别动。”
一个熟悉、冷淡,语调平静声音,穿透周围嘈杂的背景音,清晰地钻进棉花娃娃的耳朵。
那只伸出的手,猛地顿在了半空中。
声音的主人,不知何时已经折返,正站在几级台阶之上,微微垂着头,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锁定在那个摔在地上的粉色身影,以及那只悬在上方、意图不明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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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棉:呜呜呜,人,你终于来了!
澈:……我还没说你呢,哭什么
棉:呜呜呜,人,我好想你啊
澈:……甜言蜜语
“别动。”
这两个字的声量不高,却在嘈杂吵闹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平静的语调下似乎还翻涌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连他自己都未完全理清的疑惑,以及被强行按捺、却仍从字缝里渗出的零星怒火。
伸向棉花娃娃的手掌僵在半空,穿着运动衫的男生,有些错愕地转过头,看向声音来源。
台阶上方,商澈就站在那里。
他不知为何突然去而复返,肩上依旧背着那个黑色的双肩包,额前的碎发因为急促的跑动而越发凌乱,几缕湿发黏在汗湿的额角,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打完球时还要剧烈些,呼吸都带着些微的急促,显然是一路疾跑回来的,又或者说是紧张所致。
少年那节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弦,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与周围的欢腾热闹格格不入。
商澈的面上没有什么明显的怒容,甚至可以说是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黑沉沉的,仿若深不见底的寒潭,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地上的棉花娃娃,以及那只令他眉头微蹙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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