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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活的都行。

　　可惜啊。

　　他们要的张海侠，今天不能死在这儿。

　　我把那颗蜡封的药丸，放进嘴里。

　　蜡壳有点甜，还有点淡淡的草药味。

　　我没用牙咬。

　　先含了一会儿。

　　等门外的人喊着号子撞门的瞬间，才用舌尖顶碎蜡壳。

　　药丸化在嘴里。

　　苦。

　　非常苦。

　　比黄连还苦。

　　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路烧到胃里。

　　火燎似的。

　　门“哐当”

一声被撞开了。

　　十几个人举着刀和枪冲进来。

　　我抬起头，看着他们。

　　视线已经开始发花了。

　　为首那个，脸挺长，穿着军服，手里拎着一把枪。

　　是莫云高的副官。

　　他看着我，笑了一下。

　　“跑不动了？”

　　我没说话。

　　我能感觉到，身体的力气正在一点点流失。

　　呼吸慢慢变浅。

　　心跳越来越慢。

　　体温也在往下掉。

　　假死药起效了。

　　我用最后一点力气，将匕首插进了我的左胸。

　　他们的脚步顿住了。

　　那个副官走过来，伸手探我的鼻息。

　　我屏住了最后一口气。

　　他的手指落在我鼻子下面。

　　凉的。

　　停了几秒。

　　然后缩回去，擦了擦。

　　“死了。”

他说。

　　旁边有人问：“这么快？不会是诈死吧？”

　　“一个瘫子，诈死有什么用。”

副官嗤了一声，“走吧！”

　　南安号三等舱里，黑暗中，人来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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