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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唐秀兰都时不时拿出来笑话他。

　　程野上初中的时候，个子蹿得飞快，一年之内就比陆云起高出大半个头。

　　他也开始进入变声期，声音哑得像只被人踩了尾巴的公鸭，自己却浑然不觉，每天骑着单车追在陆云起后头喊，“陆云起你等等我。”

　　陆云起迎着风，十四五岁的少年身形修长，眉眼长开了，气质又清冷，是最受欢迎的暗恋对象。

　　他也不回头，只说，“你快点，天天磨磨蹭蹭的。”

　　“哪有，我只是临时想上厕所，才耽搁了一会。”

　　陆云起摇头，“整天不是上厕所就是丢三落四。”

　　程野飞速跑过去，圈住他的脖子，“你好啰嗦啊，一天天的，跟小老头一样。”

　　陆云起一脚踹过去，程野闪得飞快，还冲他做鬼脸，“略略略，没踢到。”

　　“程野！”

　　两个人在巷口闹成一团。

　　有邻居推着自行车经过，说：“这俩孩子，跟亲兄弟似的。”

　　程野听见了，就哥俩好的勾住陆云起的肩膀说，“比亲兄弟还亲。”

　　陆云起没说话，只把脸别到一边去。

　　初二那年，程野打篮球把脚扭了，陆云起就在学校照顾起了他的起居。

　　下课扶程野去厕所，中午帮人打饭，放学就骑车载他回家，晚上睡前还得来程野卧室瞧一眼，叮嘱他不准熬夜。

　　一连几天，连何光都忍不住打趣，“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我去你大爷的。”

　　程野笑骂着，但心里却美滋滋的。

　　陆云起没什么反应，也不反驳，就伸出手，“快点。”

　　程野架上他胳膊，还嘴硬，“都好的差不多了，就你大惊小怪的。”

　　陆云起作势放开他，“那你走。”

　　程野不信邪，蹦了两步，差点摔倒，又被陆云起拽住，“少逞能。”

　　少年的胸膛单薄又火热，程野趴他身上，闻他的衣领，“陆云起，你身上好香啊。”

　　说完他就发现陆云起的耳朵红了。

　　他瞥过去，发现陆云起侧着脸，表情很不自然。

　　“你害羞了？”

　　程野乐得捏他的耳垂，调侃，“我们云起是个乖乖仔。”

　　“我们云起”

这个称呼林寻偶尔会叫一叫，但基本也都是小时候了。

　　现在长大了，陆云起就不让这么叫了。

　　“还回不回去了。”

　　程野没发现原来陆云起的耳垂这么柔软好玩，他又捏又弹，把人弄得烦不胜烦才收回手指，往他肩上一搭，“不想走了，你背我回去呗。”

　　“美得你。”

　　程野犯了懒，说什么都不肯动，开始哭嚎，“脚好痛啊，有没有好心人愿意帮助我这个可怜无助的小男孩啊。”

　　陆云起也不惯着他，就双手抱臂抵住桌子，瞧着他演。

　　“哇，这么多人啊。”

　　程野自导自演，在只有两人的教室里面开始点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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