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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1页）

王老栓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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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自家的床上，后脑勺疼得像被人敲了一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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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干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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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地往脑子里涌，红烛，仙女，那对白得光的奶子，那张比画上还好看的脸，还有他自己那根老鸡巴插进去时，那口肥穴又热又紧地裹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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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看自己裤裆，黏糊糊的，已经干成了硬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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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旁边一看，澹台月还躺在炕上，身上盖着那床黑棉被，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和一截乱糟糟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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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着眼，呼吸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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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栓嘴里“咕咚”

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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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凑近，看见她露在被子外的半张脸，白得像刚剥的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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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头微微蹙着，像在梦里也不太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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炕沿上还扔着那件红嫁衣，红裤褪在一边，地上糊着一片干了的白渍黄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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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吸了吸鼻子，满屋子都是那股熟悉的腥臊味，混着女人身上又甜又骚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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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面的老鸡巴“噌”

地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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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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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看越觉得自己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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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五十多年，连寡妇都看不上他，如今炕上睡着个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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