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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哥哥是不能分给别人的（第1页）

薇欧拉回到宅子时，白素卿正在对着一面镜子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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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台上摊着一本薄薄的册子，画了许多女子的式，每页旁边还有几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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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门口，看见他拈起一支簪子，将散落的长往上收，动作生疏，神情却认真，仿佛眼下做的是什么容不得差错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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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本有一肚子话要说，忽然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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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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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卿从镜中看她一眼，提醒道“在这里，叫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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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门已经关了，窗外也没有人，只有檐下新买来的两只鸟，正将笼里的粟米啄得四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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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欧拉望了它们片刻，又转回脸来，问“鸟也听不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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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卿手上的动作停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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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听得出自己不高兴。

往常到了这里，他总会放下手里的东西，问她出了什么事，因此她没有立即进去，只靠着门框，等他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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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支簪子没有插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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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卿先抬手扶了一下，镜中的乌便又散下来半边。

他垂眼翻了翻册子，才问“今日怎么回来这样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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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欧拉看着他的背影，慢慢将刚抬起来的一只脚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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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么？”

她说，“我还以为回来晚了，耽误你往家里再添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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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卿终于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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