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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因为我想看看你死了他究竟会伤心多久（第1页）

薇欧拉的脊背骤然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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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并不响，混在滴水声里，凡人几乎无从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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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肩头尚未痊愈的伤口先一步疼起来，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针，从皮肉里缓缓穿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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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口垂落的藤叶原本向里滴水，此刻却一片片翻了过来，叶背浮出细小的焦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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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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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宣还在看她，眼里那点坦白之后的忐忑尚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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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洞外有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如今握着的，是一只很快便要被收进钵中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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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她脸色忽然变白，还向前靠了些，低声问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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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欧拉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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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向洞口，在心里飞快算了一遍带上他，走不脱；丢下他，法海未必肯放过一个替妖藏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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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和尚见过许宣给她挡符，也听过他替素卿辩解，早已认定他受了妖物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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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再听见方才那番话，许宣即便不死，也要被带回寺里，受那所谓清心除障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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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前亲眼见过一个替山精藏过供果的樵夫，被押在佛前跪了三日。

人出来时还活着，只是不论旁人问什么，都只会说自己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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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外又是一声轻响，比方才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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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欧拉忽然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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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宣的手还贴着她的脸，她却缓缓偏过头，像终于忍耐不了一件令人不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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