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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她往日是被我纵坏了（第1页）

薇欧拉起初还在等素卿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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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合拢时，她听见了他的声音，也看见他朝自己伸过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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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抓住，她却仍然记得那一下，因而落进黑暗以后，第一件事不是哭，也不是挣扎，而是把手往方才那个方向伸了伸，像小时候在水里翻了身，只要等一等，总有人会托住她的肚腹，将她重新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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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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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去的手很快消失了，衣袖也没了，身体被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压缩，骨骼与皮肉都不再听她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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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疼痛稍稍退下去，她已经变回一条小青蛇，蜷在一片冰凉的弧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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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没有水，没有泥，也没有可以藏身的缝隙，只有梵文浮在上方，她抬头看了一眼，眼睛便被刺得流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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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蛇也会这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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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前总爱变回原形吓许宣，看他脸色白，便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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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绕过他的手腕，顺着衣领滑进去，非要等他忍无可忍叫出自己的名字，才肯笑着化成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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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身体轻巧得很，仿佛只要她愿意，哪里都去得，谁也留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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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连把尾巴收回来，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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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传来一声沉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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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得素卿的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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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气息隔着钵壁透进来，像冬日突然闻见旧衣裳上的香，她立即抬起头，顾不得鳞片擦过底部有多疼，沿着光滑的内壁向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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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爬出几寸，头顶的梵文便亮起来，将她重新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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