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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疗伤（第1页）

夜里换药时，薇欧拉的肩背果然又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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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榻边，背对着法海，衣领褪到伤口以下，前襟由自己紧紧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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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衣被汗微微贴住，肩胛到胸侧那道旧伤一碰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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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使过力，她偏不肯出声，连呼吸都放得很轻，像只要忍住，便能证明他让自己去做事原本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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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海的指尖停在伤口外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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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停在外侧。

却已经够近。

热意隔着那一层薄薄的皮肉传过来，她后背不受控制地绷紧，连拢衣的手指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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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何时开始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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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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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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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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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知道了，声音沉了些“既已酸痛，为何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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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欧拉忽然转过头。

衣襟跟着松开一线，锁骨下那片白晃了一下，她没有立刻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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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你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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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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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胸口那一点白日里没能作出来的委屈终于找到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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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觉面前，她是会装疼骗人的妖；到了这里只有两个人，他又要她有话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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