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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这小和尚很有前途（第1页）

午后，薇欧拉去了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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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损的经页已经晾干，却还有些皱折，需要逐张检看，重新分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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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罚过以后本该坐下慢慢理，她却总侧着，或干脆站着；今日法海虽免了她的差事，她却仍有理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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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来那些残页还在，二来早晨那个人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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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门边站了一会儿，听见里面有人说话，便没有急着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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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册也放你这里，晚课前交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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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是个稍年长些的僧人，怀里还抱着一摞纸，已经往明觉面前的桌上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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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桌上另有未理完的经页，笑了笑，说师叔亲自指点的人，做这些自然比旁人快，不像他们，听一篇经也要费许多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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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觉坐在案后，低头看了一眼，没有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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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便又添了几页账纸，叫他顺便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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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说得尤其亲热，仿佛这些东西真轻得不过一片叶子，落在谁身上都没有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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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欧拉站在门外，看着那摞纸把明觉面前的空处一点点占尽，忽然想起山上那些抢巢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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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倒比人诚实。

要占地方，便扑过去啄。

人却会先夸你羽毛好，待你听得舒服，窝里的蛋都能替你搬来两颗，末了还要说，能者多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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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想到这里，便听见明觉轻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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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僧人走出来，险些与她碰上，看清是她，神情顿时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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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欧拉记得他，法会出事那日，他曾站在廊下看她收拾碎碟，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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