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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第1页）

陆枕书似乎在思考，又似乎在挣扎。

最终，他问出了一个让温青来再次感到意外的问题，那问题里甚至带着近乎自暴自弃的迷茫：

“我很讨人厌吗？”

温青来：“……”

一个近乎自我怀疑的问题。

这不像陆枕书。

但温青来只觉得荒谬。

讨不讨厌，他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温青来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

就在陆枕书以为温青来不会回答的时候，温青来才开口。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那些之前给你发短信，或者愿意亲近你的人。

我的看法，对你而言，并不重要，也代表不了所有人。”

陆枕书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嘲弄或其他的情绪，但什么也没有。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声音低了些：“……我知道了。”

说完，他起身，没再看温青来一眼，转身离开了。

【之前撕破脸的时候多凶啊，现在居然道歉了】

【温哥：“我不想原谅你。”

干得漂亮】

【他居然问他讨不讨人厌？】

【看来零票打击真的很大，alpha的自信崩塌了】

【陆离开的背影有点惨，但想到他之前做的事，又觉得活该】

陆枕书前脚刚走，后脚门又被敲响。

这次进来的是沈照眠。

他没有立刻开口，那双总是透着疏离感的眼睛，平静地看向温青来，仿佛在进行某种观察。

“照眠。”

温青来主动开口。

面对沈照眠，他感觉比面对前面的人要放松一些，虽然沈照眠的问题可能更难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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