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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底线（第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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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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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苏涵真舔了，那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虽然早就回不去了，但总感觉还没迈过某条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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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她眼角滑落的泪珠，无声地滴落在地板上。

以及她因为极度屈辱和忍耐而扭曲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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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恨我一辈子……不，她可能已经恨我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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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究竟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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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是试一试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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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比之前更强烈的恶心感和恐慌感涌了上来，不是对苏涵，而是对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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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我猛地开口，声音有些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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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涵的身体僵住了，动作停在了距离我皮肤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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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我记错了。”

我慌乱地在口袋里摸索着，“我……我找到了，哈哈，原来我带了卫生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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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出一卷卫生纸，在她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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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涵缓缓地抬起头，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愤怒，没有屈辱，没有悲伤，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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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眼神空洞，仿佛在看着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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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我对她来说和陌生人也许没有什么区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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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地站了起来，默默地看着我，一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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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一把抢过卫生纸，拉开了隔间的门跑了出去，和我的卫生纸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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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没有再说一句话，连看都没有再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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