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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交心无色（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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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妍雨后半夜独自回房，彻夜未眠，问她生了什么，她闭口一字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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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身体姿态又这般异样，心事重得快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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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灵心压下心底的疑惑，没有当场开口追问。

这种场合，当众盘问妻子太过难堪，他打算之后私下找机会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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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圣月也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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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活了数百年，阅人无数，一眼便察觉到蓝妍雨身上翻天覆地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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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年纪大，心思更沉，不动声色，没有表露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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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围坐到案几旁，粥与点心冒着淡淡的热气，气氛却很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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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月几次想要打开话匣，目光来回落在采儿与蓝妍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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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细细打量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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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曾孙女不再是轮回试炼里那个麻木痛苦的工具少女，她神态沉静，眼底有鲜活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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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和昨日白天不一样。

采儿身上多了一层淡淡的隔阂，不是敌意，是一种经过某件大事之后，沉淀下来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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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月心中暗自思索一夜之间，两个女人都变了模样。

昨夜偏殿那扇紧闭的门后面，到底上演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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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再重提轮回试炼的苦难，那些沉重的话题昨天已经聊过。

于是他说起一段陈年旧事，想要缓和现场紧绷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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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记得，在你三岁天赋尚未被测出之前，难得有那么一小段安生日子。

你那时还小，偶尔会跑到后院树下，盯着飘落的花瓣呆，却从不敢伸手去把玩。

小小年纪，已经被刺客殿的规矩约束得谨小慎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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