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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男人耐心地听着，倒没有过多的惊讶之色，“这种情况多久了？”

凤栀挠挠头，“好像是从开始修习法术开始。”

小家伙先前已经结了金丹，比起同龄人已经领先太多，既然会施展不出法术，“一直都这样？”

“嗯。”

凤栀有些挫败故作轻松道：“可能上天怕我太厉害吧，我出生便已经结了金丹，要是术法再厉害，其他人还怎么活？”

生来便有金丹其实对于烛闻渊来说并不稀奇，上古神诞下的子嗣大多都如此，只是古神早已陨落，纯正血脉的后代更是寥寥无几，他知道的也就那几个，但早已坐于高位，像凤栀这般年幼还真是罕见。

男人对少年的身世更加好奇。

生于昆仑长于昆仑的小山雀，身上却有着凤凰印记，这点倒是好理解，或许是收养他的人家有意隐瞒其身份，但既以结丹却不能修习法术这一点让烛闻渊觉得奇怪。

“那你想学吗？”

凤栀老实点头，“当然想学啊，但也这不是我想学就能学会的。”

凤栀怕男人怪他说谎遂又补充了一句，“但是闻渊，我没有骗你，我记忆很好的，你只要教我一遍我就能一模一样使出来，但也只能停留在使上面，能不能用得看运气。”

烛闻渊看着丧气耷拉着脑袋的少年，心里涌生出从未有过的滞闷感，少年本应该耀眼夺目的，“不，只要你想学就能学会。”

多少年了，凤栀从未得到这种肯定，就连他自己也在潜移默化中摆烂，一次次的失败一次次的打击他对自己早已不抱希望。

“闻渊，你真好。”

少年扑进男人怀里，就算这是安慰他的话，凤栀也听得眼睛热热的，想哭，但他不能哭，强忍下几百年来的委屈和不甘。

男人宽大的手掌在少年脑后摸了摸，“栀栀是最聪明的小孩。”

凤栀有些哽咽，他是不是最聪明的不知道，但他现在是最幸福的，吸了吸鼻子不想让男人以为他整天只知道哭，退开几步从男人怀里从来，坚定道：“闻渊，我想学，你教我吧，我一定会用心学的。”

男人心里早有打算，牵着人往悬崖边走，这个地方凤栀有点眼熟，好像是人参精被绑的地方，“闻渊，在这里教我吗？”

男人揽着少年的肩膀，把人近乎包裹似的扣入自己怀里，“抱紧些，带你去个地方。”

“哪里呀？”

男人指了指层层浓雾覆盖着的悬崖，“去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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