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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第1页）

“不怕。”

“为什么？”

陆九渊看着沈渡那双银白色的、里面有他的倒影的、正在看着他的眼睛。

“因为你在。”

沈渡看着陆九渊那双金色的、里面有他的倒影的、正在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那种很轻很轻的、若有若无的弧度，是一个完整的、明亮的、带着血腥味的、像是一把被藏了千年的刀终于出鞘、刀刃上映着冷冽的光、但你知道这把刀不会伤害你的弧度。

“九渊。”

“嗯。”

“你的尾巴，在发光。”

陆九渊回过头，看着自己身后的九条尾巴。

尾巴尖在发光，金色的，很弱，像九只快要燃尽的、但还在努力发光的、萤火虫。

那不是灵力的光，是灵根在共鸣。

魔界的灵力正在从东方的天空中涌过来，像潮水，像墨汁，像一头不会饱的、不会停的、不会死的巨兽。

他的灵根在感应那些灵力，在振动，在发出警告——危险正在靠近，准备战斗。

“你的也在发光。”

陆九渊说。

沈渡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指尖在发光，血红色的，很弱，像一盏快要被风吹灭的、但还在努力燃烧的、灯。

他的灵根也在共鸣，和陆九渊的灵根、和火儿的灵根、和那片正在吞噬天空的黑色潮水共鸣着。

“火儿。”

火儿走到他面前。

他的翅膀在身后展开着，金红色的羽毛在月光中闪着光。

翅膀尖也在发光，金红色的，比他身体任何部位都亮，像两把被同时点燃的、不会熄灭的、火炬。

“主人，我的翅膀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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