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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野迎着夏油杰的目光回答，“我拥有比常人更强大的能力，就要肩负起更大的责任。”

　　“这样啊。”

夏油杰垂下眼，很快又笑了起来，“那我们现在趁着宵禁去神域。”

他转身去拿伞，听见昭野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她说，“不想当咒术师也没关系。”

　　神祭　　一个眨眼，一个呼吸，又或者是更长时间的寂静后，夏油杰再度笑了起来。

　　“这明明是我的台词吧？”

他无奈道，“暂时还能继续，我们走吧。”

　　昭野点燃蜡烛，夏油杰留下两只拟人的咒灵，制造房内有人交谈的假象，随后二人从窗户跳下，并肩走进黑暗之中。

　　“呼——”

　　树木随风摇晃，在暗夜的闪电里形如鬼影，前方一片漆黑，仿佛深渊巨兽张开的口。

　　风越来越大，夏油杰抓紧伞柄，压低伞面，又向右侧的昭野倾斜了几分。

雨擦过喉结，淋湿他的左肩。

　　“前面就是神域。”

夏油杰说。

　　石洞近在咫尺，入口被注连绳封住，纸垂在风中哗哗作响。

夏油杰收起伞，递给昭野，示意她后退，率先拨开绳子，踏进洞口。

　　两分钟后，洞内变得明亮，传出声音，“进来吧。”

　　洞很深，昭野跟在夏油杰身后，他手中咒灵发出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湿漉漉的石壁上。

　　越往里走，空气越来越沉重，像浸满水的毛巾捂住口鼻，令人喘不过气。

狭窄的通道忽然分出岔路。

　　夏油杰在岔路口停下脚步，“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有什么东西在缓慢蠕动，像被惊扰的虫蛹。

昭野指明方向，“在这边。”

　　大约走了三十步，石壁忽然消失，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天然形成的洞厅，顶高约有五六米，挂满了灰白色的钟乳石，细密如齿。

地面中央被人为开凿出一个水池，周边铺满红色的细砂，向东面的祭台汇聚，供奉着一个碎碗。

　　“小心。”

夏油杰示意不要触碰这些东西。

　　昭野点点头，上前查看祭台，碗底有残留的米粒，几根鱼刺，和被霉菌覆盖的柿蒂。

　　“是村长的贡品。”

她低声说。

　　夏油杰捻着细砂，暗红色的粉末落下来，是干涸的血渍。

他沉默很久，才开了口：“贡品不只这些。”

　　“哗啦——”

　　忽然的水声打断交谈。

池内的水面被撑起巨大的弧度，仿佛一颗即将孵化的卵。

　　“来了。”

夏油杰挡在昭野身前。

　　水泡应声炸裂，露出一只鲶鱼状的咒灵，足有三米长，头部是硕大的肉瘤，灰白色的躯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眼。

　　那些眼睛或大或小，都在流泪。

　　一滴一滴，落进池水里，消于无形。

　　鲶鱼熟练地翻滚几下，借助浪花弹跳上岸，露出畸形的下半身，鱼尾是两对瘦骨嶙峋的人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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