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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白重重点头：“好。”

　　两人准备往家走的时候，许明从门口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位警察，看起来年纪不大，应该是个许明之前是同学。

　　但是他们两个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所以也没经历去听他们的谈话内容。

　　“许律师对祈白同志很上心啊，那个刚来的小同志和祈白是同学吧，许律师认识他们？”

　　许明推了下眼镜：“我是他们舅舅。”

　　闻言，周扬顿住脚步。

　　跟在周扬身后的祈白，一时没刹住车，直接撞上去了。

　　力度不大，但是也足够让祈白的额头发疼。

　　但是他能忍疼，除非疼的极致，不然他不会喊出来，所以现在他只能抬手去揉他的脑袋。

　　但是他更想知道为什么周扬突然停下了，周扬一直不转过来，所以他要去看看周扬的状态。

　　总觉得这个背影很不对劲。

　　但是没等他过去，周扬突然转过来，没去看身后三位，而是把祈白捂在额头上的手拿下来。

　　那里被撞红了。

　　“很疼吗？”

　　祈白摇头，这次他没像往常一样把眼睛垂下，而是一直盯着周扬的脸。

　　脸还是那张脸，只是他见到的周扬哪怕不是眉眼都含笑，那也总是眼睛会弯起来，带着温和的善意。

　　现在这个脸上没有一丝情绪的周扬，让他觉得有点吓人。

　　出现这种表情的时候，周扬总是对着别人发火，所以祈白现在很害怕周扬会骂他。

　　“你别生气，我下次一定给你打电话。”

　　今天他就只做错这一件事，最近也没做过什么……吧？　　终于，周扬笑了。

　　周扬说：“真笨，我没生气。”

　　“我很聪明，上次考试我他不敢　　其中一位警察看见了周扬的正脸，很惊喜：“周扬？你是周扬吗？”

　　周扬抬头看过去：“是我。”

　　那警察走过来，连带着其他两个人也一同走过来。

　　“真的是你啊，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

那警察拍了下周扬的肩膀：“我冒昧的问一下，你妈妈许郁女士目前在哪里？我这边有封信要给她。”

　　提到许郁，许明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不是对警察的不满，而是对自己的厌恶。

　　周扬很平静的说：“抱歉她去世了。”

　　“对不起。”

年轻的警察顿时满脸愧疚。

　　“没关系。”

　　那封信始终被年轻的警察装在身上，本来以为总有一天他能见到许郁的，可是没想到意外来的这么突然。

　　那封泛黄的书信被递到周扬面前：“这是我同事带回来的，我不认识写信的人，但是你应该认识。”

　　周扬接过信看了一眼封面的字体，瞬间就明白了这个是谁写的。

　　他也不认识这人，但是他认识这个字体，妈妈的小柜子里有很多她的照片，背面的字体就是这个样子，照片下面总是会放着一个小盒子，正好是装信封的大小，很多个深夜，他总是能看见妈妈拿着信，坐在梳妆台前看，笑着笑着就哭了。

　　他知道妈妈是在想念在那个在祖国西南方向当警察的叔叔，他们两个一个在东北方，一个在西南方，哪怕是按照直线距离来说，中间也隔了五个省。

　　但是那时候他不懂，他问妈妈为什么要哭。

　　妈妈说：“在人不能见面的时候，对方留下的文字就是爱强有力的证据。”

　　现在他好像明白了。

　　“谢谢警官。”

薄薄的纸隔了几年才到了他手上。

　　……　　“等一下周扬。”

许明叫住了他：“不请我去你家坐坐吗？”

　　周扬回头看他，似乎是在发觉一件好笑的事情：“凭什么？”

　　祈白就站在周扬旁边，他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种磁场很压抑，他能感受到周扬身上流露出来的痛苦和疲倦。

　　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周扬的睡眠能好一点了。

　　“你……”

　　祈白话还没说出口，许明就上前一步站在周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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