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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影牵着他的手，把平安福挂在祈福卡上面，抬手扔到了许愿树上面。

江瓷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也扔了上去。

　　“你写了什么？”

　　“不告诉你。”

　　江瓷抱住他，踮起脚要亲他，陆时影按住他的脑袋，严肃道：“南山寺是圣地，不可以胡来。”

　　“……你这个大迷信。”

　　江瓷被气笑了，拉着他要离开这里，一边说在这，他也就拜拜财神爷了。

话虽这么说，自己的祈福卡上却写着：　　祈求上苍保佑，愿陆时影一生平安。

　　江瓷走出寺庙前，又回头望了一眼远处的大殿。

飞檐翘角隐在薄薄的香火雾气里，鎏金的匾额在日光下泛着沉静的光。

　　他悄悄在心里念了一句，菩萨保佑，我哥要是说了什么用自己的寿命换我的话，一定不要当真，最好是让他长命百岁。

　　陆时影拍了下他的脑袋，掌心不轻不重地落在他发顶：“在看什么？”

　　江瓷收回视线，跟着他往外走：“你以后不许来这里祈福，肯定总说些没用的话。

哥，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病了，我一个人也无法活在这世上。”

　　“嗯。”

陆时影应了声，牵住他的手，指节穿过他的指缝，扣得很紧，“我明白，以后不会了。

哥哥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你。”

　　江瓷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这才对。

　　他们又去对面的小吃巷玩。

巷子不宽，两边挤满了小摊，油锅滋啦作响，热气混着香料味面而来。

　　走到一处学校门口，见地上摆了许多玩具，还有玩扑具蛇，一条条盘在纸板上，摸起来软软的，鳞片纹路做得逼真，指尖按下去还会微微凹陷。

　　江瓷拿出手机，买了一条白色和黑色，给老板付了账，又扭头盯着陆时影。

男人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哥，你看，这是假的。

你不能完全不面对自己的恐惧，知道吗？”

江瓷走过来，把那玩具蛇拆开，两条缠在一起甩了两下。

　　陆时影惊得一身冷汗，额角沁出细密的凉意，直接往前跑。

江瓷立马上前追，喊道：“哥！

！

别跑！

聂医生说了，避免少做噩梦，一定要面对自己的恐惧。”

　　“我已经不做噩梦了。”

　　“你玩玩嘛。”

　　陆时影走着走着，见江瓷追过来，他也跑了起来，脚步越来越快，江瓷根本追不到他。

　　“哎哟——”

江瓷突然摔倒在地，假装趴在地上不动，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缩着。

　　陆时影定住身，怕他摔伤了，想看看有没有流血，又折了回去。

　　结果刚弯下腰，江瓷把那两条逼真的玩具蛇直接甩到他脖子上缠住了，冰冰凉凉的，蛇身贴着皮肤，瞧着还很吓人。

　　“江瓷！”

　　江瓷笑嘻嘻爬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你看嘛，假的，不要怕。”

　　陆时影叹了口气，只想关心他有没有摔伤。

江瓷衣服有点灰尘，坐在他旁边一脸无辜，眼睛亮晶晶的，一看就是装的。

　　“小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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