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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作为弟弟不应该孝敬哥哥吗（第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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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树会对她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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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叫她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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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说什么甜言蜜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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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的声音越来越密，像雨点打在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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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快得像秒针在跳动，嗒、嗒、嗒，每一下都敲在我的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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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夹杂着床板更剧烈的摇晃声，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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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能想象出他们交叠的身体，汗水黏腻的皮肤，在昏暗房间里起伏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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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的短促气音持续了一阵，像是到了某个临界点，声音陡然拔高，又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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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隔壁突然安静了，彻底的、死寂般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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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床板的吱呀声都停了，只剩下空调外机嗡嗡的运转声，和我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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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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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的，这个念头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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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真的想死，而是一种极致的自我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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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没有价值的男人，二十八岁，没谈过一场像样的恋爱，每天重复着上班下班加班的生活，唯一的成就是还清了三分之一的房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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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弟弟都比不上的哥哥——他十八岁就有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有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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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的可能性正在一天天收窄，像沙漏里的沙，眼睁睁看着它流走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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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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