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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楠楠初次（第1页）

上课铃响了三下，尾音拖到第二遍时才被门板合拢的声响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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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楠走进教室时，前襟的浅灰色棉布还没完全落定，仍带着走廊里乱流的风在领口处轻轻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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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到第三排中间靠里的位置坐下，左肘抵住赵清的桌沿，右肩则被安饵的椅背挡出一道窄窄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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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在这样两个人之间，她的胸口还是有某种暴露感在悬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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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早上出门时没有穿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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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宿舍的全身镜前，她把那件宽大的T恤前襟拉高、松开，又拉高、又松开，看着布料重新垂落，贴住她胸前两团赤裸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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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是浅灰色的，很软，几乎没有厚度，领口呈u形松垮垮地贴着锁骨下方，衣摆一直垂到大腿中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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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衣摆按下去，又松开，看着它弹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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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正面看，她只是一个穿了件过大的T恤的女生；她自己知道，风一偏，衣服就会顺着身体的曲线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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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再换一件，也没有拿外套，这就是她出门时给自己留下的全部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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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宿舍到教学楼的六分钟路程里，风一直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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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得不快，尽可能让步伐平稳到看不出自己在注意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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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布随着她摆臂的节奏来回晃动，擦过她没有穿内衣的乳尖时，那一点布料摩擦让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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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时候才真正意识到，有些触感在站着的时候和走动的时候完全不同——站着的时候，还能用呼吸去调节它；走动时，那种摩擦就变成持续的、细小的、每迈一步都会重复一次的低频骚扰，像一层薄薄的音浪贴着她胸口的内侧皮肤，一圈一圈地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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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教学楼门口时，她已经分辨不清自己脸上的热度是走的还是被衣料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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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清和安饵站在楼门口的通风处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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